第112章 小鬼子决定暗杀张浩

“让毛熊国特工出面，以洋商身份继续卖。国民政府的海关管不了外国人。

他们查一次，我们换一个口岸。他们查两次，我们换一家洋行。拖到东瀛纺织品卖不动为止。”

东瀛纺织业的崩塌比预想的更快。

到1929年6月，东瀛对华纺织品出口下降了六成。

大阪、神户的纺织工厂纷纷减产，有的关门歇业。数十万纺织工人失业，农村的棉农找不到买主，棉花烂在地里。

东瀛内阁再次紧急开会。这一次，没有人笑了。三井物产的代表在会议上痛哭流涕：

“我们在天沽口、琅琊岛、申沪的仓库堆满了卖不掉的布匹。如果再这样下去，公司就要破产了。”

农林大臣脸色灰败：“今年粮食进口的预算还没有着落。没有外汇，拿什么买粮？”

外务大臣低声说：“金陵政府那边，我们己经抗议了多次。他们每次都说‘调查’，每次都没有结果。”

田中义一坐在主位，一言不发。他想起几个月前，他还在嘲笑张浩不懂金融。

现在，张浩用纺织品把他的经济打得千疮百孔。假币案确实造成了混乱，但张浩扛住了。而他的反击，东瀛扛不住。

“能不能跟张浩谈判？”

没有人回答。跟张浩谈判？去年济城城外，一个旅团被全歼，旅团长被俘。谈判的结果是福田一郎至今还在济城的监狱里关着。

“要不……从青州撤军？”

“撤军？我们在琅琊岛的驻军是帝国在华北的重要据点。撤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不撤怎么办？打又打不过，谈又谈不拢。再拖下去，国内的经济就撑不住了。”

会议室里吵成了一锅粥。田中义一站起来，走出会议室，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荡。

他想起几个月前，参谋说“支那人就是支那人，随便印点假钞就乱了”。现在，他只想把那个参谋叫过来，问问到底是谁乱了。

几人各执一词，连续2天都没有吵出一个结果。

1929年7月，济城。

张锐站在张浩的办公室里，汇报最新的战果。

“师长，东瀛纺织品在华北市场的份额己经降到了两成以下。

德亚商行在天沽口、烟台、琅琊岛、申沪的销售额，上个月突破了一百万龙元。纯利润约六十万。”

张浩点了点头。

“毛熊国那边怎么样？”

“干得不错。苏霍姆林在天沽口管着三家洋行，戈洛文在申沪管着两家。他们现在比我们还上心——每卖出一匹布，他们都有提成。”

张浩笑了。“让他们继续干。告诉戈洛文，明年把洋行开到香港、开到南洋。东瀛人的市场有多大，我们的市场就有多大。”

“师长，东瀛那边会不会报复？”

“报复？”张浩站起来，走到窗前，“他们拿什么报复？打仗，他们打不过。经济战，他们打不赢。外交，校长不配合。他们只能干瞪眼。”

张锐也笑了。

窗外，济城城的暮色渐渐浓了。远处的工业区，烟囱冒着白烟。远处的田野里，麦子己经抽穗了，绿油油的，一眼望不到头。这一仗，打赢了。

江户，永田町，陆军省地下会议室。

长桌上摊着青州地图，红蓝铅笔标注的线条密密麻麻。

几个将军围坐在桌旁，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这己经是九月以来的第七次秘密会议了。

“不能再拖了。”关东军情报部长河本大作第一个开口，声音沙哑，

“纺织品市场己经丢了六成，国内纺织厂倒闭了三分之一，失业工人超过二十万。如果再不想办法，明年春天连粮食都买不起。”

参谋本部的一个中将皱着眉头：“经济战打不过，军事战打不起。一个旅团五千人没了，再派一个师团？军费从哪来？国内财政己经见底了。”

“所以不能打正面。”河本站起来，走到地图前，“要打就打七寸。斩首行动，瘫痪他们的战争潜力。”

他拿起红笔，在地图上画了三个圈。

“第一，刺杀张浩。他是独立师的核心，他一死，青州群龙无首，必然内乱。”

“第二，炸毁他们的兵工厂。济城兵工厂和潍坊兵工厂是独立师武器生产的命脉，炸掉它们，独立师的弹药供应就会中断。”

“第三，炸断胶济铁路。切断济城和琅琊岛之间的运输线，让独立师的部队调动和物资运输陷入瘫痪。”

他放下笔，扫了一圈。

“三路同时行动。但刺杀张浩是重中之重。前两路是佯攻，目的是吸引独立师的注意力，把他们的警卫力量调走。等他们忙乱的时候，狙击手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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