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钢铁厂出产的第一块钢铁

龙国的钢铁厂都是洋人开的，龙国人只能当下手。现在有人要建龙国人自己的钢铁厂，他二话没说，收拾铺盖就来了。

工人有三部分。

第一部分是从部队退下来的士兵，30岁左右，因为体力下降或反应变慢，不适合再在一线作战，但纪律性强、听指挥、能吃苦。

张浩把他们安排到钢铁厂，一是给他们找条出路，二是部队需要他们带新人。一共200人。

第二部分是从扫盲班结业的年轻人，18岁到25岁，识字300以上，500以内加减法没问题，手脚麻利、脑子活。这批人是钢铁厂的骨干，一共500人。

第三部分是从潍水本地及周边找来的有经验的工人。

不多，只有30几个。有的在铁匠铺干过，有的在修械所干过，有的在洋人的工厂里打过下手。

700多人，站在钢铁厂的空地上，黑压压一片。韩振国站在前面，穿着一身崭新的工装，腰杆挺得笔首。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钢铁厂的工人了。独立师的枪、炮、子弹、炮弹，全指着咱们的钢。干好了，你们是功臣。干不好，你们是罪人。”

没有人说话。

“现在，进车间，看设备。”

车间的大门打开了。

700多人走进去，一个个张大了嘴，眼睛瞪得像铜铃。

车间里摆着从系统商城兑换的设备。5吨炼钢电炉1座，外壳是银灰色的，上面布满了管线和仪表，像一头沉睡的钢铁巨兽。

轧钢机生产线1套，从加热炉到粗轧机到精轧机到冷却台，蜿蜒几十米，像一条长龙。

韩振国走到电炉旁边，伸手摸了摸炉体的外壳。金属是凉的，但他的手指在发抖。

“师长，这些设备……”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干了一辈子钢铁，没见过这么好的。”

张浩站在他旁边，笑了笑。

“韩师傅，这些设备交给你了。你的任务不是用它们炼钢，是教会这些人怎么用。等你教会了他们，独立师就有了自己的钢铁脊梁。”

韩振国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对700多个工人。

“都听好了。这些设备，是汉斯国货，全世界最好的。你们以前没见过，没关系。我教你们。教不会，不许下班。”

培训开始了。

韩振国带着30几个老工人，分成几个小组，手把手地教。

“这是电炉。炼钢用的。铁矿石、焦炭、石灰石倒进去，通电，加热到1600度，铁水就出来了。”

“这是轧钢机。钢水浇铸成钢锭，加热到1200度，送进轧机，一遍一遍地轧，轧成钢板、钢轨、圆钢。”

老兵们学得慢。30岁的人了，记性不如从前，手脚也不如年轻人利索。

但他们是当兵的出身，纪律性强，让干啥就干啥。

韩振国教一遍，他们记不住，就掏出小本子歪歪扭扭地记。记完了，晚上回宿舍背。背不会，不睡觉。

年轻人学得快。他们刚扫盲结业，脑子正活，学东西快。韩振国教一遍，他们就能上手操作。

但年轻人毛躁，容易出错。有人把料加错了，有人把温度调高了，有人把轧机轧断了。

韩振国气得骂人。

“你是猪脑子吗？料单上写着铁矿石1000公斤、焦炭500公斤、石灰石200公斤！你加的是多少？”

年轻人低着头，不敢吭声。

“重来！”

张浩把加速光环开到了钢铁厂。

100米乘100米的范围，刚好把炼钢车间和轧钢车间都覆盖进去。光环里一天，等于外面100天。

第一天，工人连设备开关都找不到。第三天，己经能按操作规程启动设备了。第七天，第一批钢水出炉了。

1929年3月15日，上午10点。

钢铁厂第一次正式出钢。

韩振国站在控制台前，手里拿着对讲机。他的额头冒汗，手在微微发抖。700多个工人站在各自的岗位上，眼睛盯着炉门。

张浩站在车间的高处，身边跟着几个警卫。

“通电。”韩振国的声音通过喇叭传遍整个车间。

电弧击穿炉料，发出嗡嗡的低鸣。炉内的温度急剧上升，铁矿石开始熔化。仪表盘上的指针在跳动，数字在闪烁。

“加料！”

“通电！”

“造渣！”

“取样！”

一道道命令传下去，工人们按着操作规程，有条不紊地操作着。

一个小时后，炉内的钢水温度达到了1600度。

“出钢！”

炉体倾斜，炉门打开。炽热的钢水从炉口倾泻而出，像一条金色的河流，流入钢包。火花西溅，热浪扑面，整个车间被映得通红。

700多个工人，没有人说话。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那条金色的河流。

钢包满了。天车吊起钢包，缓缓移向浇铸工位。钢水浇进模具，发出滋滋的声响，蒸汽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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