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抢地主，买武器
东厢房里，家丁们睡得正沉。
刘铁柱推开门的瞬间，里面还有人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
他没犹豫。
一步跨上去，双手抱住那个家丁的脑袋，猛地一拧——
“咔。”
很轻的一声。
在部队，张浩教过他们——近身格斗的核心不是花哨，是致命。最快的杀人的方式，就是拧断脖子。
但刘铁柱没杀人。
他记住了张浩的话——“能不打晕就打晕，能不杀人就不杀人。死了的人不会说话，活着的人才有用。”
所以他用的是掌刀，砍在脖子上。
一下一个，一下一个。
8个人，30秒，7个家丁全晕了。
“枪！”有人低声喊了一句。
东厢房的墙角，靠着一排步枪。
刘铁柱走过去，数了数——9条。
9条快枪。
他手都在抖。
枪。
他们有枪了。
中院。
张浩一脚踹开房门的时候，刘德茂正从床上坐起来，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张浩的拳头己经到了。
一拳打在太阳穴上。
刘德茂眼睛一翻，首接晕了过去。
他老婆尖叫了一声，王栓子上去一把捂住她的嘴：“别叫！再叫弄死你！”
“去找绳子，”张浩说，“把人绑了。”
不到一刻钟，整个刘家大院被控制住了。
20几个家丁，有的晕了，有的抱着头蹲在墙角，全被绑了。
刘德茂和他老婆、2个儿子、1个女儿，全被关在中院的堂屋里。
张浩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看着面前五花大绑的刘德茂，让人泼了一瓢冷水。
刘德茂醒了。
他睁开眼，看见张浩，先是迷茫，然后是惊恐，最后是愤怒。
“张……张浩？你敢——！”
“闭嘴。”张浩说，“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好好回答，我不为难你。你不老实，我让你生不如死。”
刘德茂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他看见张浩的眼神——那种眼神他见过，山上的土匪头子“钻天虎”就是这种眼神。
不，比“钻天虎”还冷。
“钱在哪？”
“我……我没有钱，这几年旱灾……”
张浩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
“刘德茂，我再问你一次。钱在哪？”
他看着刘德茂的眼睛，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
“你以为我今晚来是为了什么？为了你这条老命？你的命不值钱。我要你的钱，要你的粮，要你的枪。”
“你不说，我就让人把你两个儿子的手指头一根一根剁下来。你什么时候说，什么时候停。”
刘德茂的脸白了。
“在……在床底下，床底下有个暗格……”
暗格里，张浩找到了一个铁箱子。
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排银元，还有几根金条，几叠钞票——张昌宗发行的省钞，张浩看了一眼就扔了，那东西擦屁股都嫌硬。
“系统，点数。”
【收到。正在统计……】
【统计完成：银元38650枚。金条4根，每根约10两。粮食：仓库内小麦约8000斤，杂粮约3000斤。布匹：40匹。另有步枪9条，子弹320发。】
38650块大洋。
张浩深吸了一口气。
在1927年的青州，1块大洋能买30-40斤大米。38650块大洋，够他养几百人的队伍大半年。
刘德茂这老东西，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系统，大洋能兑换什么？”
没问题。
按当时汉斯国出厂价的30%来设定，价格会更合理。
【毛瑟98K步枪：15大洋/支
MP28冲锋枪：24大洋/支
MG13轻机枪：90大洋/挺
MG08重机枪：150大洋/挺
7.92×57mm毛瑟步枪弹（毛瑟98K、MG05通用）：1.5大洋/100发
9×19mm手枪弹（MP18/MP28用）：1.2大洋/100发
M24长柄手雷：0.6大洋/枚；】
50大洋一支枪。
“先兑换25支毛瑟98K，2000发子弹。”
【兑换完成。物品己存入系统空间。】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大亮。
张浩让人把刘德茂一家关在柴房里，派了2个人看守。20几个家丁，愿意归顺的留下，不愿意的也先关着，以后再说。
他把枪分给了昨晚参加行动的24个人，每人一支。
“这是毛瑟98K，”张浩拿起一支枪，拉了一下枪栓，“汉斯国造的，比刘德茂那几条老套筒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从现在起，枪不离身。吃饭带着，睡觉抱着，拉屎也要放在伸手能够到的地方。”
“听明白了吗？”
“明白！”
张浩看着这24个扛着枪的人，心里有了点底。
但光有枪不行。
光有24个人也不行。
他要的是整个村子。
“狗蛋！”
“在！”
“带人去村子各个路口，守住。任何人只许进不许出。有人要出去，就说是我的命令。”
“是！”
“刘铁柱，你带人去挨家挨户敲门，”张浩说，“把所有村民都叫到打谷场上来。男女老少，一个不落。”
“所有人？”
“所有人。”
半个时辰后，打谷场上站满了人。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黑压压一片。
张浩站在前面，旁边堆着几袋大米——从系统空间拿出来的，还有从刘地主家缴获的粮食。
几百双眼睛盯着那些米袋，眼睛里全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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