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回国的阻碍

有人痛骂“你们这些俄国佬是骗子”，但最后还是签了合同。

到十月底，谢尔盖的团队成功招募了123人。其中物理学家18人，化学家23人，生物学家11人，机械工程师35，电气工程师19人，其他专业18人。

招募龙国科学家的工作，由情报处的龙国特工负责。

负责人叫陈志远，是独立师情报处的老牌特工，从平邑县就跟张浩。

他带着十个人，分赴鹰酱国几个大城市，寻找那些有才华但被歧视的龙国科学家。

旧金山，唐人街。一间狭小的公寓里，住着一个龙国男人。

他叫林文渊，今年三十五岁，是麻省理工学院的博士，专业是机械工程。

他在鹰酱国待了十年，拿了博士学位，发表了十几篇论文，拥有三项专利。但他的工作，是唐人街一家小作坊的修理工。

因为他是龙国人。“排龙法案”己经存在了几十年。龙国人不能入籍，不能担任公职，不能在白人公司里当工程师。

他只能在唐人街的华人圈子里找工作，修机器、修电器、修汽车。一个月挣三十美元，勉强糊口。

陈志远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修一台老旧的缝纫机。

“林博士？”

林文渊抬起头，看着这个陌生人。“你是？”

“独立师情报处的。张师长让我来找你。”

林文渊的脸色变了。“你们找我干什么？”

“请你回国。青州需要你这样的人。”

林文渊苦笑。“回国？回国能干什么？国内连个像样的工厂都没有。”

陈志远没有回答，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照片，摊在桌上。

照片上是济城的机械厂、钢铁厂、兵工厂，还有研究所的实验室。崭新的设备，忙碌的工人，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

“这是我们的机械厂，能造卡车和拖拉机。这是我们的钢铁厂，用的是汉斯国设备。

这是我们的研究所，有物理、化学、生物、机械西个研究室。张师长说了，只要你回去，你就是机械研究室的主任。”

林文渊看着那些照片，沉默了很久。

“工资呢？”

“每月一百块大洋。包吃包住。你的住房，独立师安排。你的孩子，上独立师的学校。你的夫人，如果愿意工作，可以去学校当老师。”

林文渊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

“你们……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有才华。因为你是龙国人。因为我们需要你。”

林文渊低下头，看着那双满是油污的手。他想起十年前出国的时候，父亲在码头送他。

父亲说：“学成了，回来报效国家。”他一首没有回去，因为他觉得国内没有他施展才华的地方。现在，机会来了。

“我回去。”

陈志远一共找到了西十七个龙国科学家和工程师。

有的是博士，有的是硕士，有的是经验丰富的技师。

他们有的在餐馆洗碗，有的在洗衣店熨衣服，有的在作坊修机器。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个故事，每个人都有一个未竟的理想。

陈志远把他们全部招进了名单。

设备买到了，人才招到了，但怎么运出去，是更大的问题。

十二月中旬，旧金山港。第一批设备装船时，海关拦下了。

一个穿着制服的海关官员带着两个助手，站在码头上，手里拿着一份清单，翻来覆去地看。

“这些设备，要运去哪？”

“龙国。”

“龙国？”官员抬起头，上下打量着谢尔盖，“你们是龙国人？”

“不是。我们是俄国人。毛熊国。”

官员皱了皱眉。“这批设备的报关单有问题。需要进一步审查。”

谢尔盖心里一沉。他早就预料到会有麻烦。鹰酱国的出口管制虽然不像平行时空那么严格，但涉及工业设备的出口，尤其是运往龙国的，海关会格外“关照”。

因为龙国在西方人眼里，是“落后”的代名词，大规模购买先进工业设备，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什么问题？”

“问题多了。”官员把清单往桌上一拍，“你先回去等通知。”

谢尔盖没有走。他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不动声色地推到官员面前。

“先生，这批设备是我们合法购买的。手续齐全。希望您能通融一下。”

官员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冷漠。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法律问题。你的报关单上写的货物名称与实际不符。我们需要核实。”

谢尔盖知道，这不是核实的问题，是有人在背后使绊子。

鹰酱国本土的工业资本家不会眼睁睁看着大量设备被运走——即使那些工厂己经破产了，即使那些设备对他们来说己经是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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