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鹰酱国高层的无奈

州议会也坐不住了。加州州长召开发布会，宣布将“彻查此事”。

他说：“我们不能坐视鹰酱国的工业基础被外国势力掏空。”

记者问：“这些工厂己经破产了，设备没人要，难道让他们烂在仓库里吗？”州长没有回答。

联邦调查局介入了。调

查员找到了戈洛文，把他叫到办公室，盘问了整整一个下午。

问题很尖锐：你们是什么人？谁在背后支持你们？你们的钱从哪来？你们买这些设备要干什么？

戈洛文早有准备。他把所有文件摊在桌上——公司注册文件、银行转账记录、设备购买合同、出口许可证。

每一样都合法合规。他的回答滴水不漏：“我们是合法商人。我们的钱来自合法投资收益。我们的设备用于合法商业用途。我们不违反任何法律。”

调查员不甘心，又查了两周，什么也没查到。

信泰投资公司的股东是毛熊国侨民，资金来自股市投资收益，设备购买合同没有问题，出口许可证手续齐全。一切都是合法的。

但联邦调查局没有放弃。他们盯上了即将启航的货轮。

鹰酱国首都，白宫。

胡佛总统坐在椭圆形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商务部长站在桌前，脸色凝重。

“总统先生，旧金山那批设备的事，您怎么看？”

胡佛翻着报告，没有说话。

“舆论压力很大。加州那边要求我们采取行动。”

“采取什么行动？”胡佛抬起头，“那些工厂己经破产了。设备没人用。工人都在失业。有人愿意买，不是好事吗？”

“但买家是龙国人。而且不是普通的龙国人，是青州独立师。那个张浩，去年全歼了东瀛一个旅团，还打了几场大仗。他的背后，可能有汉斯国人的支持。”

胡佛沉默了一会儿。

“你的意思是，这些设备可能会被用于军事目的？”

“有可能。”

胡佛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是鹰酱国首都的冬景，光秃秃的树木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他想起去年的经济形势，股市崩盘，工厂倒闭，银行关门，失业率飙升。

他需要想办法提振经济，但国会里的反对派不会让他好过。

“如果这批设备被扣下，会有什么后果？”

“那些工厂主会起诉我们。他们会说，政府阻止了他们卖设备，导致他们无法偿还债务，导致他们破产。他们会把责任推到我们头上。”

商务部长补充道：“而且，如果我们扣下这批设备，明天就会有其他买家来买。

毛熊国的人己经在联系了。他们是我们的对手。卖给毛熊国，不如卖给龙国人。至少龙国人不是我们的敌人。”

胡佛沉默了。他知道部长说的是实话。

1920年代，毛熊国一首在从鹰酱国进口工业设备，用于鞋匠正在推行的工业化计划。

如果鹰酱国不卖，毛熊国人也会从汉斯国、日不落帝国买。与其让设备流向潜在的竞争对手，不如让它们流向一个遥远的、暂时不构成威胁的国家。

“让海关放行。”胡佛转过身，“但给我盯紧。不要再有第二批。”

“总统先生，舆论那边怎么交代？”

“舆论？”胡佛苦笑了一声，“等他们自己饿肚子的时候，就知道什么叫舆论了。”

1月10日，旧金山港。

货轮“太平洋号”停靠在码头，等待最后的出港许可。

船舱里装满了设备，甲板上站满了人。一百二十三名科学家和技术专家，西十七名龙国学者，还有他们的家人，总计三百多人。

戴维斯教授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灰蒙蒙的海平线。他的妻子和两个孩子站在旁边，脸上带着不安。

“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开船？”

“快了。”戴维斯说。

他也不知道快了是多久。昨天海关的人又来检查了一次，把船舱翻了个遍。

有人传言说政府要扣船，有人说不会。码头上聚集了一群记者，举着相机，等着拍“黄祸”的画面。

林文渊站在船尾，看着渐渐西沉的太阳。他的妻子抱着女儿，低声问：“文渊，会不会走不了？”

林文渊没有回答。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己经没有退路了。

如果走不了，他在这片土地上也没有立足之地。排龙法案还在，唐人街的作坊不会永远等他。

码头上，戈洛文和谢尔盖站在一起，看着海关办公室的窗户。

“他们还在犹豫。”谢尔盖说。

戈洛文没有回答。他在等一个电话。电话铃响了。戈洛文接起来，听完对方说的话，放下话筒，转向谢尔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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