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部队的扫盲
整个村子没有第二个识字的人，所以只能他自己教。
“今天第一课，先学五个字：人、口、手、上、下。”
他在木板上写下“人”，旁边写“rén”。
“这个字念‘rén’。你们看，一撇一捺，两个人互相撑着，就是‘人’的意思。咱们都是人，不是牲口。记住了吗？”
“记住了！”一千多人齐声喊。
“好。下一个，‘口’——kǒu。嘴巴的意思。人的嘴巴是口，门口也是口。你们看，西西方方一个框，像不像张开的嘴？”
底下有人张嘴比划了一下，旁边的人笑了。
张浩没笑，继续写。
“手——shǒu。这一撇，这一横，这一竖钩，底下这一横，像不像五个手指头？”
“不像！”刘铁柱喊了一嗓子。
“那你来画一个像的。”张浩瞪了他一眼。
刘铁柱缩回去了。
张浩教得不快。一个字一个字地写，一个字一个字地念。读音用拼音标注，省去了反切注音的麻烦。笔画用简体，省去了繁体字的繁琐。
“rén——人。kǒu——口。shǒu——手。shàng——上。xià——下。”
一千多个人跟着念，声音嗡嗡的，像一群蜜蜂。
念了十遍，写了几十遍。张浩在队伍里走来走去，一个一个地看。
“你，这个‘人’字写歪了，撇太短了。”
“你，‘口’字写成了圆圈，这是嘴巴还是烧饼？”
“你，写的不错。叫什么名字？”
“浩哥，俺叫赵石头。”
“赵石头，从今天起，你就是副班长了。教教你旁边这几个。”
赵石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两个时辰后。
1400个人脑子里塞满了字，等于外面学了大半个月。虽然累，但每个人都能把那五个字写出来了。
“浩哥，我头好疼。”狗蛋揉着太阳穴。
“疼就对了。说明脑子在长。”张浩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睡觉，明天晚上继续。”
第二天上午，轮到孩子。
1200多个孩子，从6岁到15岁，大的拉着小的，在打谷场上站成歪歪扭扭的几排。
张浩看着这群黑瘦黑瘦的小家伙，心里有点发酸。
他们中的大多数，一年前还在饿死的边缘挣扎。能活到现在，己经算是命硬了。
“坐下。”
孩子们稀里哗啦坐了一地。
张浩拿起铅笔，在木板上写了三个字：中、国、人。
“念——zhōng guó rén。”
“zhōng guó rén。”孩子们跟着念，奶声奶气的，但很齐。
“知道什么叫中国人吗？”
一个胆子大的男孩举手：“就是咱们！”
“对。就是咱们。”张浩说，“但咱们要当有出息的中国人。有出息的中国人，得认字，会算数，能写自己的名字。不然跟牲口有什么区别？”
孩子们不说话了，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
“来，跟着我写。一笔一划，慢慢来。”
张浩手把手地教。不是因为他有耐心，而是因为这些孩子——十年后就是他的兵，他的军官，他的根据地建设者。
现在教一个字，十年后可能就多救一条命。
这笔账，他算得清。
七天过去了。
在百倍光环的加持下，2870个兵平均每人学习了将近100天——每天3小时加速时间，7天等于外面2100小时，折合87.5天。
一百天的文化课，足够学会300个常用汉字和加减乘除。
张浩搞了一次小测验。
题目很简单：写出自己的名字。算出一道加法题：23+15=？。写出“人、口、手、上、下、中、国、大、小、多、少”这11个字。
结果出来：2870个人，全部能写出自己的名字。算术全对的有2710人。11个字全写对的，有2520人。
孩子们更猛。
1200个孩子，平均学了将近200个小时（每天2小时×7天×100倍效率=1400小时，约58天），虽然比部队学得少，但孩子们脑子活，记得快。
拼音基本上全会了，能拼出任何字的读音。有几个聪明的，己经开始自己翻《三字经》了。
在识字的同时，白天士兵的训练也没有落下。
训练之前，先把装备发了。
2870个人，张浩从系统商城兑换了：
毛瑟98K步枪：2870支，每支15大洋，共43050大洋
MP28冲锋枪：600支，每支24大洋，给班长和副班长用，共14400大洋
MG15轻机枪：240挺，每挺75大洋，每个班一挺，共18000大洋
7.92毫米步枪弹：60万发，每100发1.5大洋，共9000大洋
9毫米手枪弹（MP28用）：10万发，每100发1.2大洋，共1200大洋总花费：85650大洋。加上之前买粮食、纸张、印刷机的钱，张浩手里的12.8万大洋还剩不到4万。
“钱花得跟流水似的。”张浩嘀咕了一句，但没心疼。枪就是命，命比钱贵。
张浩把人叫起来
“所有人听好了。今天教你们一个东西，叫三三制。”
他蹲下来，拿刺刀在地上画了三个圈。
“三三制，就是三个人一组。一个组长，两个兵。组长在中间偏后的位置，两个兵一左一右在前面，三个人成一个倒三角。”
“打仗的时候，组长负责指挥。左边的兵快了，组长喊‘左慢’。右边的兵慢了，组长喊‘右快’。三个人保持七八步的距离，交替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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