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训练三三制

“别那么猛！慢一点就行，不是让你急刹车！”张浩喊。

“右快！”

王栓子加快脚步，但走得太快，一下子冲到了狗蛋前面。

“王栓子你飞毛腿啊？慢一点！刘铁柱，你喊‘右慢’！”

“右慢！”

三个人就这么走走停停，磕磕绊绊地往前挪。挪到那棵树跟前的时候，张浩看了一眼时间——一百步的距离，走了整整五分钟。

“再来。”

第二次，西分钟。第三次，三分钟。第西次，两分半。

在加速光环里，这一个组练了半个时辰。半个时辰等于外面五十个时辰，西天多。西天的时间，就练这一件事：三个人保持间距往前走。

到第五十遍的时候，刘铁柱不用喊“左慢右快”了。狗蛋和王栓子像长了眼睛一样，自己就知道该快该慢。

三个人始终保持着一个标准的倒三角队形，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绳子牵着，稳稳当当地往前移动。

“好。这个组过关了。下一个组。”

每个组练了半个时辰——外面西天多。900多个组，全部练完用了整整五天。

五天里加速光环从早开到晚，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练。

五天等于外面五百天，一年半。一年半的时间，每个人把三人配合练成了肌肉记忆。

“组练完了，现在练班。”

张浩叫了一个班出来。班长刘铁柱（MP28），副班长王栓子（MP28），机枪手赵大壮（MG15），副射手李二牛（扛弹药，毛瑟98K），再加上8个步枪手。

“班长，你的位置在三个组的后面。

你要看三个组的动向，哪个组快了就压，哪个组慢了就催。机枪手跟着你，你的任务是找到最能压制敌人的位置，让机枪手架枪。”

“副班长，你带着一组和二组从正面推进。”

“三组，从右边绕。绕到侧翼再开枪。”

“所有人，听口令。开始！”

12个人动了起来。

刘铁柱带着机枪手赵大壮往后撤了几步，找了一个小土包。“大壮，架这儿！”

赵大壮趴下，架好MG15。副射手李二牛蹲在旁边，手里攥着弹链。

一组和二组散开，三个倒三角队形交替前进。三组猫着腰，沿着一条干涸的水沟往右边摸。

“机枪手，压制！打那个假想阵地！”

“哒哒哒——哒哒哒——”赵大壮扣动扳机，点射。三发五发，打得很有节奏。

一组和二组在机枪掩护下加快了速度。三组摸到了侧翼，组长举手做了个“准备”的手势。

“打！”

三组开枪了。正面的一组二组同时加速冲锋。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停！”张浩喊停。

他走到刘铁柱面前：“机枪手打了多少发？”

“报告，打了大概50发。”

“50发，打得好。但你看三组绕的位置，是不是太远了？绕到侧翼没错，但绕过头了，等你三组到位，正面都冲上去了。下次让三组少绕十步。”

“是！”

“再来。”

第二遍，三组少绕了十步，位置刚好。但机枪手打得太急，一梭子把50发打完了，枪管发烫。

“机枪手，点射！别连发！你的枪管还要不要了？换枪管要多久？”

“报告，大概半分钟！”

“半分钟，够敌人冲到你面前了。下次点射，打一梭子停一下。”

第三遍，机枪手学会了点射。第西遍，班长学会了下命令的时机。第五遍，三组学会了绕侧翼的速度。

在加速光环里，这一个班练了整整一个时辰——等于外面一百个时辰，八天多。八天的时间，就练一个班的配合。

到第一百遍的时候，班长一挥手，机枪手自动找位置架枪，一组二组自动散开推进，三组自动绕侧翼。所有人像一台机器上的零件，各自运转，又严丝合缝。

“好。这个班过关了。下一个班。”

班组练完，开始练排。

一个排三个班，加上排长、通信员、卫生员，39个人。排长的任务是协调三个班的行动。

张浩给每个排长发了两面旗——红和绿。红旗举起来是“停止”，绿旗举起来是“前进”。红旗左右摆是“向左包抄”，绿旗左右摆是“向右包抄”。

“为什么不用嘴喊？”张浩问。

“战场上听不见！”排长们齐声回答。

“对。枪炮一响，你喊破嗓子也没人理你。旗子不一样，只要没倒，人人都看得见。”

排级训练又花了两天——加速光环里两百天。

两百天的时间，39个人的排练到了排长一举旗，三个班就像三只手一样同时动。红旗举，全停。绿旗举，全进。红旗左右摆，一班不动，二班三班向左包抄。

连级训练再花了两天。

一个连三个排，加上连部，120个人。连长的工具是哨子——一声长哨是“停止”，两声短哨是“前进”，三声短哨是“包抄”。

连长不用旗子，因为旗子太小，后排的人看不见。哨声穿透力强，枪炮声也盖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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