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对自己妹妹的安排

“知道了。”

门关上了。张浩坐在桌前，看着墙上那张舆图，嘴角还挂着笑。

教育的事，有人管了。

医疗的事，慢慢来，以后也可以交给她。

张花儿走了没多久，又有人敲门。

“进来。”

张勇和狗剩一前一后走进来。张勇手里拿着一摞纸，狗剩手里拿着一张地图。

“浩哥，没打扰你吧？”张勇问。

“没有。坐。”

两个人坐下。张勇先把那摞纸放在桌上——是费县作战的详细报告，伤亡、缴获、俘虏、收编，分门别类，写得清清楚楚。

“这报告谁写的？”张浩翻了翻。

“狗剩写的。”张勇说，“我口述，他写。他写字比我快。”

张浩看了狗剩一眼。狗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浩哥，我的字还是不太行……”

“比一个月前强多了。”张浩把报告放下，“你们俩一起来，就为了交报告？”

张勇和狗剩对视了一眼。

张勇先开口了：“浩哥，我想多学点。”

“学什么？”

“学指挥。”张勇说，“你今天讲的‘围点打援’，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我只知道正面打、侧面绕，不知道还能围着不打。”

张浩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你想学，我就教。但你要有心理准备——当指挥官，不是会打仗就行。

你要会看地图、会算兵力、会判断敌人的心思。这些东西，不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

“我知道。”张勇说，“但我学得快。”

张浩笑了。

“行。从明天开始，你每天多留一个时辰，我给你开小灶。”

张勇咧嘴笑了，露出两排白牙。

轮到狗剩了。

“浩哥，我想跟你学侦察。”

“侦察？”

“对。”狗剩把手里那张地图摊在桌上，

“我今天写的报告，您看了。但我觉得还不够细。我还想知道——敌人会在哪里设哨、会走哪条路、会在什么时候换岗。这些东西，我不知道怎么学。”

张浩看着那张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满了记号。

“侦察的核心不是看，是记。”张浩说，

“你要记住你看到的一切——敌人穿什么衣服、吃什么饭、抽什么烟、说什么话。这些细节，单个拿出来没用，凑在一起，就是敌人的全部底细。”

狗剩眼睛都不眨一下，生怕漏掉一个字。

“从明天开始，你也多留一个时辰。我教你侦察的基本功——伪装、跟踪、反跟踪、情报分析。”

“是！”狗剩站起来，敬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

张浩摆了摆手：“行了，回去睡觉。明天还要上课。”

两个人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张勇突然回头：“浩哥，你说我将来能当旅长吗？”

张浩看着他，认真地说了一句：“你要是能把今天的脑子用在打仗上，不光旅长，军长都有可能。”

张勇挠挠头，憨厚地笑了，拉着狗剩走了。

屋里安静下来。

张浩坐在桌前，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了几个名字：

张勇——军事指挥

张狗剩——情报侦察

张花儿——教育、医疗

他看了几秒钟，把纸折好，收进口袋。

三个人，三个方向。

一个带兵打仗，一个摸情报，一个管后方。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最早认识的几个人。现在，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成长。

“系统，”他低声说，“你说他们以后能成什么样？”

【主要是看你能发展到什么地步！要是你就呆在这里，他们最多就是个团长。】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本系统只提供客观分析，不提供情绪价值。】

“……滚。”

三天的补课结束了。

在加速光环里三天，等于外面三百天，将近一年。

张勇的军事理论进步飞快。

张浩教他“围点打援”“诱敌深入”“集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他学一遍就能记住，还能举一反三。

沙盘推演的时候，他己经能跟刘铁柱打个平手了。

“这小子，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刘铁柱私下跟张浩说。

“以前他连字都不认识。”张浩笑了，“脑子是好的，就是缺把钥匙。现在钥匙进去了，门就开了。”

狗剩的侦察报告越写越好。最后一天的考核，张浩让他去侦察县城外围的守军情况。

狗剩带回来一份五页纸的报告——守军的换岗时间、哨位分布、巡逻路线，甚至连县衙后门有几级台阶都写清楚了。

“你怎么知道县衙后门有几级台阶？”张浩问。

“我爬到县衙后面的树上看的。”狗剩说，“那棵树有三丈高，能看见后院。”

张浩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在狗剩的名字后面打了个勾。

张花儿的儿童识字班办得有声有色。

1200多个孩子，分成西个班，她一个人当然教不过来，但她从妇女里挑了十几个识字快的当助手，分班教学。

“哥，你看。”张花儿拿着一个本子给张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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