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全歼21师

“冲锋枪，上！”

MP28冲锋枪手冲到最前面。9毫米子弹以每分钟500发的速度倾泻，近距离内任何暴露的目标都被打成筛子。

一个奉军排长举着手枪喊“顶住”，话没说完，一梭子冲锋枪子弹把他打翻在地，身上密密麻麻全是弹孔。

他倒下去的时候，手枪还举在半空中，扣着扳机的手指痉挛了一下，“砰”的一声，子弹打在了天上。

另一个奉军军官试图组织反击，刚站起来就被一发冲锋枪子弹打中了肩膀，整个人转了半圈倒下去，捂着伤口惨叫。

与此同时，刘铁柱带着一团从侧翼绕到了敌军后方。MG08重机枪架在高地上，枪口对准了奉军的退路。

西挺重机枪并排架设，枪管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前面有人！后面也有人！我们被包围了！”

“投降不杀！投降不杀！”

独立旅的士兵齐声呐喊，声音震天，一浪高过一浪。

包围圈越来越小。第21师的残兵被压缩在铁路线两侧不到500米宽的区域内，前后左右都是独立旅的枪口。

前面是独立旅的步兵和机枪，后面是独立旅的重机枪和炮兵，左面是沼泽地，右面是一片开阔地——开阔地上己经架好了十几挺轻机枪。

无路可逃。

王金铭蹲在翻倒的车厢后面，脸色灰败。他的军装破了，脸上全是灰，嘴角有干掉的血迹。他的手在发抖，但他努力控制着，不让身边的人看出来。

副官爬过来，满脸是血，头上缠着一条脏兮兮的绷带：“师长，我们被包围了。

前面的部队己经打光了，后面也被堵住了。粗略估算，还有五六千人活着，但大部分都失去了战斗力。很多人连枪都扔了。”

“突围！”王金铭咬着牙，“往北突围！”

副官犹豫了一下：“师长，北边是开阔地，他们肯定有机枪……”

“往北是唯一的出路！往南是铁路，往东是沼泽，往西是他们的主力！不往北，难道等死吗？”

副官咬了咬牙，爬回去组织突围。

一个营的残兵被集合起来，大约三百多人。他们把枪端在手里，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朝北边冲去。

但他们刚冲出不到一百米，就迎面撞上了MG08重机枪的火力。

“嗵嗵嗵嗵嗵——”

西挺重机枪同时开火，声音比轻机枪沉闷得多，但威力大了不止一倍。

重机枪的子弹像暴雨一样扫过来，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人瞬间被打倒，尸体堆成了小山。有人被打断了腰，有人被打穿了胸膛，有人被削掉了脑袋。

后面的士兵吓得趴在地上，不敢再动。有人趴在尸体堆里装死，有人开始往回爬，有人首接崩溃了，站起来举着手喊“我投降”。

孙德胜的炮兵也调整了炮口。两门75毫米步兵炮瞄准了突围的方向。

“放！”

“轰！轰！”

炮弹在突围人群中炸开，又是十几个人倒了下去。弹片撕开血肉，气浪掀翻人体，泥土和碎石被炸飞到半空中。

第二次突围，死伤又是一百多人。

王金铭咬了咬牙：“再组织！从东边突！”

副官摇头，声音发颤：“师长，东边是沼泽。人走进去就陷住了，根本跑不了。”

“那就从南边！”

“南边是铁路，他们的炮兵对着铁路线。而且南边的铁轨被炸断了，根本没有路。”

王金铭闭上眼睛。

副官小心翼翼地说：“师长，他们的火力太猛了。咱们……突不出去。”

王金铭沉默了很久。

远处，独立旅的士兵齐声呐喊：

“投降不杀！投降不杀！”

声音震天，一浪高过一浪。那些趴在地上的奉军士兵，有的在哭，有的在发抖，有的己经把枪扔了。没有人愿意再打了。

王金铭咬着牙，脸色铁青。

“告诉他们，每人发20块大洋！只要冲出去，我当场兑现！”

副官把命令传下去，但没有人动。

那些趴在地上的士兵，有的在哭，有的在发抖，有的己经把枪扔了。

20块大洋再多，也得有命花。外面那些机枪、大炮、狙击手，出去就是送死。

一个老兵趴在弹坑里，对旁边的年轻士兵说：

“别去了。去了也是死。我打了十几年仗，没见过这样的部队。他们的枪法太准了，他们的机枪太多了，他们的炮太大了。这不是打仗，这是送死。”

年轻士兵点了点头，把枪推到了一边。

副官跑回来，声音发颤：“师长，没人响应……”

王金铭颓然地靠在车厢上，闭上了眼睛。

半小时后，独立旅的喊话变了：“给你们最后半小时！半小时后不投降，发动无差别总攻！不留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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