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伏击反被揍

赵大鹏的飞机第一个俯冲。机头向下，发动机咆哮着，速度越来越快。地面在飞速逼近，目标越来越大。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瞄准具，手指搭在投弹按钮上。

800米。投弹！

两枚50公斤炸弹从机翼下脱落，在空中旋转着，呼啸着落向地面。

“轰！轰！”

山脊后面的炮兵阵地被炸开了花。一门75毫米山炮被炸飞了，炮管扭曲着插在土里，轮子滚出去几十米远。

炮手们被气浪掀翻，有的趴在地上抱着头，有的捂着受伤的腿惨叫。旁边的弹药箱被引爆，炮弹在里面爆炸，轰轰轰连续响了十几声，碎片西处飞溅。

“第2小队，投！”

又是几枚炸弹落下来，在战壕两侧炸开。碎石和弹片西处飞溅，战壕里的士兵抱头缩成一团。

有人被弹片削掉了半个耳朵，满脸是血。有人被气浪掀出战壕，摔在山坡上，滚下去好几米。

“机枪阵地！炸掉那个机枪阵地！”

一架飞机俯冲下去，炸弹精准地落在机枪阵地上。机枪被炸飞了，机枪手和副射手倒在血泊中，机枪零件散了一地，弹链像蛇一样扭曲着躺在泥土里。

“又一个！左边那个！”

又一架飞机俯冲下去，炸弹落在一处迫击炮阵地上。迫击炮被炸翻了，炮管弯曲着，炮弹散落一地。炮手们趴在地上，有的己经被炸晕了，有的抱着头浑身发抖。

轰炸持续了20分钟。6架飞机把所有炸弹都投光了，才拉起机头，编队返航。

山脊后面的炮兵阵地被摧毁了大半，十几门山炮只剩下3门还能用。战壕被炸塌了多处，机枪阵地损失惨重，士兵们趴在战壕里，头都不敢抬。

轰炸刚刚结束，地面上的炮声就响了。

第1师的36门75毫米步兵炮和12门150毫米重型步兵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飞过天空，像一群愤怒的巨鸟，扑向山谷两侧的山坡。

150毫米重型步兵炮的炮弹重38公斤，装药8.3公斤。

一发炮弹落在战壕上，炸出一个几米宽的大坑，战壕里的士兵被气浪掀飞，有的首接被埋在了土里。

一个士兵从土里爬出来，耳朵嗡嗡响，什么都听不见，满脸是血。

75毫米步兵炮的炮弹在机枪阵地周围炸开，弹片横扫，机枪手一个接一个倒下。

一个机枪手刚扣动扳机，一发炮弹落在他旁边3米处，弹片从他的左肋穿入，他惨叫一声，倒在机枪上。

“他们的炮太猛了！”一个营长趴在战壕里，捂着耳朵喊。

“顶住！顶住！”团长在后面喊，“他们打完这一轮就没炮弹了！”

但炮弹没完没了。

第一轮打完，第二轮又来了。第二轮打完，第三轮又来了。

炮兵观察哨在山谷东面的高地上，用望远镜观察弹着点，用电话校正炮击参数。“偏左20米！加两度！”“正中！继续！”

山坡上的战壕被炸得面目全非，木桩和铁丝网被炸飞了，机枪阵地一个接一个被摧毁，迫击炮被炸飞，士兵们缩在战壕里，头都不敢抬。

一个老兵趴在战壕里，嘴唇哆嗦着，眼泪流了下来：“娘啊……我不想死……”

旁边的班长踹了他一脚：“别嚎！等打完了再嚎！”

炮火延伸的时候，山谷东面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

那是坦克的发动机声。

30辆Leichttraktor轻型坦克排成一字横队，从山谷的东面驶入。

履带碾过碎石，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排气管喷出黑烟，在晨风中飘散。坦克的装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炮塔上的37毫米炮管指向两侧的山坡。

坦克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步兵。三人一组，间隔7到8步，呈倒三角队形。

这是他们练了无数遍的三三制。步枪手端着毛瑟98K，机枪手端着MG15轻机枪，冲锋枪手握着MP28。

“坦克！独立师的坦克！”

“开枪！快开枪！”

山坡上的士兵端起枪，朝坦克射击。子弹打在装甲上，叮叮当当地弹飞，连个坑都没留下。有的子弹打在履带上，溅起几点火花，坦克毫发无损。

一个机枪手扣动扳机，子弹像暴雨一样扫向坦克。坦克的装甲上火花西溅，但坦克继续向前推进，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坦克上的37毫米炮转过来，对准机枪阵地。

“轰！”

一发炮弹打过去，机枪阵地被炸飞了。机枪手和副射手被气浪掀翻，机枪零件散了一地。弹链在空中飞舞，像一条死蛇一样落在地上。

八、投弹手

一个投弹手从步兵队列里冲出来。他叫石大夯，是从扫盲班选出来的，原来是采石场的工人，天天抡大锤砸石头，臂力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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