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溃逃的刘珍年部
“没事,多练练就行。”石大夯拍了拍新兵的肩膀,“跟着我,看我怎么扔。”
山坡上的狙击手也在点名。
狙击手叫陈明远,是从平邑县就跟张浩的老兵,猎户出身。在加速光环里练了将近两年的狙击技术,400米内弹无虚发。
他用的毛瑟98K配4倍瞄准镜,是张浩从系统商城专门兑换的狙击型。
他趴在一块石头后面,毛瑟98K的4倍瞄准镜套住了一个正在指挥的军官。军官举着手枪,喊着“顶住”,嗓门大得整个阵地都能听见。
“砰。”
军官的胸口炸开一朵血花,缓缓倒下。手枪掉在地上,弹了两下,滚下了山坡。
旁边一个机枪手刚接替上去,手指还没碰到扳机。
“砰。”
机枪手也倒下了。子弹从他的左眼穿入,后脑穿出,鲜血溅在机枪上。
又一个士兵冲上去,想接替机枪手。
“砰。”
第三个。
剩下的士兵趴在地上,再也没有人敢碰那挺机枪。
陈明远拉动枪栓,滚烫的弹壳跳出枪膛,在地上弹了两下,冒着青烟。他转向另一个目标——山坡高处,一个迫击炮手正在装弹。
十字线对准炮手的胸口。
“砰。”
迫击炮手应声倒地,炮弹从他手里滑落,滚进了炮管,炸膛了。迫击炮炸开,旁边的几个炮手被炸伤,惨叫着倒下。
机枪手叫杨铁柱,是蒙阴人,铁匠出身。他爹是打铁的,他也是打铁的,从小抡大锤,膀大腰圆,端机枪稳得像钉在地上。
他端着MG15轻机枪,跟在坦克后面冲锋。机枪托抵肩,枪口对准山坡上的战壕。
“哒哒哒哒哒——”
7.92毫米子弹以每分钟800发的速度扫向战壕,打得尘土飞扬,碎石乱溅。战壕里的士兵刚抬起头就被压了回去,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
一个敌军军官从战壕里探出头,举着手枪想指挥反击。杨铁柱的枪口一转,一梭子子弹扫过去,军官被打成了筛子,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换弹链!”杨铁柱喊。
副射手递过来一条新弹链,杨铁柱麻利地换上,继续射击。枪管发烫,热气从枪口飘出来,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
正面坦克压住敌人的时候,张勇派出了两支侧翼部队。
两个营的步兵,从山谷两侧的野路绕到了敌人的侧后方。
这些士兵在山地训练中练过无数次,爬山如履平地。他们沿着干涸的水沟、攀着岩石和树根,从陡坡上爬上去。
“快!跟上!”
“别出声!摸上去!”
一个士兵踩滑了石头,石头滚下去,发出声响。但山坡上枪炮声震耳欲聋,根本没人听见。
他们从敌人的背后爬上山坡,出现在战壕的后方。
“杀!”
手榴弹先招呼。几十枚M24手榴弹同时飞进战壕,轰轰轰轰连续炸开。
手榴弹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弹片西处飞溅,战壕里的士兵被炸得东倒西歪。
然后是冲锋枪。MP28的9毫米子弹以每分钟500发的速度扫过去,战壕里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倒了。
一个士兵刚从地上爬起来,一梭子子弹打在他胸口,他像被锤子砸中一样向后飞出去,倒在战壕里。
刘珍年的部队前后受敌。前面是坦克和步兵,后面是包抄的部队,左右是陡坡,无处可逃。
“投降不杀!投降不杀!”
独立师的士兵齐声呐喊,声音在山谷里回荡,一浪高过一浪。
有人扔了枪跪在地上,有人举着手从战壕里爬出来,有人抱着头缩在角落里发抖。
一个年轻的士兵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我投降!我投降!别杀我!”
刘珍年站在最高的山头上,看着自己的部队被一点点吃掉。
他的炮兵阵地被飞机炸毁了,机枪阵地被坦克摧毁了,战壕被重炮轰塌了,士兵们被狙击手和投弹手压得抬不起头。侧翼被包抄,前后被夹击。
“司令,撤吧!”副官拉着他的袖子,“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刘珍年甩开他的手,咬着牙,没有说话。他的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司令!部队己经崩溃了!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刘珍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睁开。
“撤。”
他带着几百个亲兵,从山谷的西侧突围出去,往琅琊岛方向跑了。
战斗持续到中午。
山谷两侧的山坡上,到处都是尸体和残肢。战壕被炸塌了,机枪阵地被摧毁了,火炮被炸飞了。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混着泥土的气息。
士兵们开始打扫战场。收拢俘虏,收集武器弹药,掩埋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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