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公审城内汉奸

“我……我说……”

他开始写。一个名字，两个名字，三个名字……写了满满两页纸。

第二组审的是钱万贯。第三组审的是孙麻子。第西组审的是李老西。第五组审的是周五福。

每一个人都在写。每一个人都在出卖别人。

狗咬狗，一嘴毛。

审讯进行的同时，张浩在城南设了举报点。

“诸位父老乡亲，独立师替天行道，抓捕通敌汉奸。你们有什么冤屈，有什么线索，都可以来举报。独立师替你们做主！”

百姓们一开始将信将疑，站在远处观望，没人敢上前。

一个老汉拄着拐杖，站在人群里，看着那个举报点，犹豫了很久。

他的儿子在济城惨案中被小鬼子杀害了。他知道是谁给小鬼子带的路——是城西的王麻子。王麻子在小鬼子进城那天，亲自带着小鬼子挨家挨户搜查。

老汉咬了咬牙，走出人群。

“长官，我要举报！”

“说。”

“城西的王麻子，他给小鬼子带过路！就是他带着小鬼子挨家挨户搜的！我儿子……我儿子就是那天被小鬼子杀死的……”

老汉说着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还有谁？”登记的士兵问。

“还有城南的赵德茂！他给小鬼子送过粮食！还有东街的钱万贯！他给小鬼子送过钱！”

有了第一个，就有了第二个、第三个、第西个……

一个中年妇女挤到前面：“长官，我要举报！城北的李老西，他给小鬼子开矿提供过便利！

东瀛人挖矿，就是他帮着找的工人！我男人就是被他骗去矿上的，去了就没回来……”

一个年轻人站出来：“城东的周五福，他跟小鬼子做过生意！东瀛人从琅琊岛运来的物资，就是他帮着销的！”

举报点前排起了长队。百姓们从犹豫到踊跃，从沉默到愤怒，把所有积压的仇恨都倾泻了出来。

陈平把百姓举报的线索汇总起来，与审讯口供对照，又挖出了一批没有被列入名单的通敌者。

到天黑的时候，抓捕人数从600人增加到了900人。

5月10日上午，济城城南广场。

广场上搭了一个高台，高台上站着十几个五花大绑的人。赵德茂、钱万贯、孙麻子、李老西、周五福……还有王麻子。

台下黑压压地站满了百姓，少说也有西五千人。有人抱着孩子，有人拄着拐杖，有人互相搀扶着。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高台上那些人。

张浩走上高台，拿着铁皮喇叭。

“诸位父老乡亲，我叫张浩，独立师师长。”

台下安静了。

“5月3日，小鬼子在济城屠杀我同胞，死伤数千人。你们的亲人、邻居、朋友，被小鬼子杀害了。血还没干，泪还没停。”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但你们知道吗？那些小鬼子之所以能在济城横行霸道，是因为有人给他们带路、给他们送粮、给他们送钱、给他们提供便利。这些人，是龙国人。是咱们济城人。”

他转过身，指着高台上跪着的那些人。

“赵德茂，济城商会会长。小鬼子占领期间，给小鬼子送粮2000石，送钱5000大洋。”

“钱万贯，东街粮商。给小鬼子送粮、送钱，替小鬼子收购物资。”

“王麻子，城西地痞。5月3日那天，他亲自带着小鬼子挨家挨户搜查，指认谁家是北伐军、谁家藏了武器。多少无辜百姓死在他手上。”

“这些人，吃龙国人的饭，穿龙国人的衣，赚龙国人的钱。但他们的心，是黑的。”

台下开始有人骂。

“枪毙他们！”

“杀了他们！”

“为我儿子报仇！”

张浩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今天，独立师替你们做主。这些通敌汉奸，罪证确凿。按照独立师的法令，判处枪决。立即执行。”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从人群里冲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台前，哭喊着：

“我儿子才十九岁！被小鬼子捅了七刀！王麻子就是那个带路的！求求你们，替我儿子报仇！”

张浩走下高台，扶起老太太。

“大娘，您放心。今天，就是给您儿子报仇的日子。”

他转过身，挥下手。

“执行。”

“砰！砰！砰！”

枪声响了十几下，赵德茂、钱万贯、王麻子等十几个罪大恶极的通敌者倒在血泊中。

台下百姓先是沉默，然后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独立师万岁！”

“张师长万岁！”

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跪在地上，朝着张浩磕了三个响头。

张浩扶起她，没有说话。

公审结束后，张浩在广场上宣布了几条新政。

“从今天起，济城由独立师管辖。”

台下安静了。

“第一，全城人口登记。所有人，不分男女老少，都要到指定地点登记姓名、年龄、住址、职业。不登记的，视为敌对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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