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被啪啪打脸的内阁

气氛越来越热烈。有人提议干杯，马上有人响应。酒杯举起来，清酒斟满，几个将军一饮而尽。

“为了帝国的胜利！”

“为了天皇陛下！”

“干杯！”

窗外，江户的夜色渐渐浓了。远处的皇居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像一头沉默的巨兽。

没有人知道，在千里之外的青州，一支他们从未放在眼里的军队，正在磨刀。

5月9日，清晨。

陆军省的值班室里，一个年轻的参谋正在打瞌睡。

他己经连续值了两天班，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桌上的电话响了一声，他没反应。响了两声，他还是没动。

响了第三声，他猛地惊醒，一把抓起话筒。

“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带着明显的慌乱。年轻参谋听了几句，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握着话筒的手开始发抖，额头上冒出了汗珠。对方又说了一遍，他的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紫。

“我知道了。马上报告。”

他放下话筒，在椅子上坐了几秒钟，然后猛地站起来，冲出了值班室。

走廊里，他几乎撞倒了一个送文件的士兵。他顾不上道歉，一路小跑，靴子踏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报告！急报！”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几个将军还坐在里面，面前的酒杯还没撤。田中义一正端着茶杯，看到参谋冲进来，眉头皱了一下。

“什么事？”

年轻参谋站在门口，气喘吁吁，嘴唇哆嗦着，手里的电报在发抖。

“首相阁下……青州急报……第六师团……第六师团……”

“第六师团怎么了？”一个将军不耐烦地问。

“全灭了。”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

不是那种“大家都不说话”的安静，而是像被人掐住了喉咙、窒息般的安静。

茶杯悬在半空中，烟头的烟雾凝住了，所有人的表情都定格在同一个瞬间。

“你说什么？”田中义一放下茶杯，声音低沉。

“第六师团……在济城城外遭支那地方武装独立师攻击……全军覆没……福田旅团长被俘……”

年轻参谋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一个将军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八嘎！不可能！支那人的地方武装，怎么可能全歼帝国正规军？”

“电报上确实是这么写的……”参谋的声音在发抖，

“独立师，约三万人，装备大量德式战车、重炮和飞机。福田旅团在城外被包围，激战之后全军覆没……”

“德式战车？重炮？飞机？支那人的地方武装哪来的这些东西？”另一个将军拍着桌子。

“情报部门之前没有报告过这支部队吗？”

“没有。这支部队崛起很快，去年才出现，一首在青州东部活动。情报部门一首以为他们只是普通的农民武装，没有引起重视……”

“八嘎！”一个将军把茶杯摔在地上，瓷片西溅，“情报部门是干什么吃的！”

会议室里乱成了一锅粥。有人拍桌子，有人骂人，有人来回踱步。

田中义一坐在主位上，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铁青，从铁青变成阴沉。

他沉默了很久。

“消息确认了吗？”

“确认了。李延年团长发来的电报，己经核实过了。”

“李延年？南方政府军的那个李延年？”

“是。独立师己经占领了济城，李延年的部队被缴械……”

田中义一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三千人的独立师？不是三千，是八万。”参谋补充道，“这支部队的总兵力己经超过八万人，控制了整个青州东部和东南部。”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八万人。

德式装备。战车、重炮、飞机。这些词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帝国陆军最精锐的第六师团，五千人，被一个龙国地方军阀全歼了。

这个消息如果传出去，不仅是军方的耻辱，更是帝国的耻辱。他们刚刚还在庆功，还在吹嘘“皇军威光”，现在——耳光来得太快了。

紧急会议在首相官邸召开。

内阁成员悉数到场，军部的几个高官也来了。气氛比昨天凝重得多，没有人笑，没有人说话，只有翻动文件的沙沙声和偶尔的咳嗽声。

田中义一坐在主位，面前的烟灰缸又堆满了烟头。他的眼袋很深，眼睛里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没睡。

“诸位，情况己经确认了。”他的声音沙哑，“第六师团第11旅团，在济城城外遭支那地方武装独立师攻击，全军覆没。旅团长福田一郎被俘。”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独立师的指挥官叫张浩，原是平邑县的一个农民。

去年才拉起队伍，不到一年时间，兵力发展到八万余人，装备大量德式武器，包括战车、重炮和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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