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小鬼子国内的混乱局势

“那就不报复了？帝国陆军的颜面就不要了？”

“颜面重要还是国库重要？再打一仗，国库就要见底了。”

会议室里又吵了起来。主战派和主和派争得面红耳赤，有人拍桌子，有人摔文件，有人站起来互相指着鼻子骂。

田中义一坐在主位，一言不发，看着这些人争吵。

争吵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最后，主战派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没钱。

1923年关东大地震，江户和横滨几乎被夷为平地。

十几万人死亡，几十万栋房屋倒塌，损失占国家财富的十分之一以上。救灾花了天文数字，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去年金融危机，银行接连倒闭，政府花了大价钱才勉强稳住局面。

国库己经空了。

再打一仗，不是打不过，是打不起。派一个师团去青州，需要军舰护航、需要弹药补给、需要燃料供应、需要抚恤金。

每一样都是钱。如果张浩再打一次伏击，再来一次全歼，东瀛国内的财政就要彻底崩溃了。

“那就这么算了？”一个将军不甘心地问。

“不算了还能怎么办？”大藏大臣反问，“你有钱吗？你出钱，我就同意出兵。”

将军不说话了。

田中义一终于开口了：“暂时不出兵。但帝国不能什么都不做。”

他转向外务大臣：“派人去济城交涉。要求释放福田一郎和被俘官兵，归还战死者尸体。态度要强硬，但底线要清楚——不能让事态升级。”

“同时，向金陵政府施压。要求他们严惩张浩，赔偿损失。他们不是口口声声说统一吗？现在龙国的地方军阀打了帝国军队，他们管不管？”

外务大臣点头：“明白。”

“另外，”田中义一补充道，“让情报部门全力调查张浩的背景。他的武器从哪来，背后有没有外国势力支持，全部查清楚。”

“是！”

5月15日，济城。

东瀛使者的到来，在城里引起了一阵骚动。一辆挂着东瀛旗的黑色轿车从城门开进来，首接驶向督军署。

街上的人站在路边看着，有人好奇，有人愤怒，有人攥紧了拳头。

轿车停在督军署门口。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他叫山本一郎，外务省的龙国通，会一口流利的中文。他的脸上带着惯常的傲慢表情，下巴微微扬起，眼神冷漠。

张浩在办公室里等着他。

山本走进办公室，环顾西周，目光在张浩身上停留了几秒。眼前的年轻人比他想象的年轻得多，但那双眼睛——很冷。

“张师长，我是外务省特使山本一郎。奉内阁之命，来与贵方交涉。”

张浩靠在椅背上，没有站起来。

“说吧。”

山本的眉头皱了一下，显然不习惯这种待遇。但他忍住了，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第一，贵方必须立即释放福田一郎旅团长及所有被俘官兵。第二，归还战死者尸体。第三，赔偿大东瀛帝国在此次事件中的全部损失。”

张浩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说完了？”

山本的脸色更难看了：“张师长，你应该明白，袭击帝国军队是极其严重的挑衅行为。如果贵方不满足这些条件，帝国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维护自身权益。”

张浩站起来，走到山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山本先生，我问你几个问题。”

山本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随即稳住自己。

“第一，你们东瀛军队在龙国的领土上干什么？济城是龙国的城市，你们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驻军？”

山本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第二，5月3日那天，你们的军队在济城杀了多少龙国人？几千人？你们有资格跟我谈‘挑衅’？”

山本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青。

“第三——”张浩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们的第六师团己经被我全歼了。

五千人，一个不剩。你们现在拿什么来‘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你们国内还有钱打仗吗？关东大地震的窟窿填上了吗？金融危机缓过来了吗？”

山本的脸彻底白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张浩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回去告诉你们的内阁。”张浩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了下来，

“福田一郎是战犯，要在龙国受审。释放？不可能。尸体可以归还，派船来琅琊岛接收。赔偿？一毛钱都没有。”

他拿起桌上的笔，低头继续批文件。

“送客。”

山本站在原地，脸色铁青。他想说点什么，但嘴巴张了几次，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他收起文件，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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