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发现天才儿童

老师又出了一道两位数乘法：23乘以15。他没学过两位数乘法，但想了想，说：“345。”老师问他怎么算的，他说：“23乘以10是230，23乘以5是115，加起来是345。”

老师把陈小石带到了王淑珍面前。

王淑珍问他：“你以前学过？”

陈小石摇头：“没有。”

“那你怎么会的？”

陈小石想了想：“听一遍就会了。看一遍就记住了。”

（无形装比，最为致命！）

王淑珍拿出一份报纸，递给陈小石。陈小石接过去，从头念到尾，几乎没有磕绊。

王淑珍又出了一道算术题：123加456等于多少？陈小石心算了两秒：“579。”王淑珍又问：“123乘以456呢？”

陈小石想了一会儿，说：“56088。”他没见过这么大的乘法，但他自己琢磨出了办法。

王淑珍沉默了。她把陈小石带到了张浩面前。

张浩看着这个瘦小的孩子，问：“你叫什么名字？”

“陈小石。”

“几岁了？”

“9岁。”

“你想学什么？”

陈小石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我爹在码头上扛包。他的背压弯了，膝盖磨烂了。我想学造机器，替他扛包。”

张浩把孩子抱起来，放在膝盖上。

“你爹会为你骄傲的。”

王淑珍回到办公室后，下了一道命令：全省各小学每月组织一次统考，语文、算术两门。

成绩特别优秀的，单独上报。每学期结束，全省统一组织尖子生选拔考试，前100名进入特别培养班。

到12月底，全省发现了23个天才儿童。他们有的记忆力惊人，有的逻辑思维能力超强，有的动手能力极强。

张浩把他们全部带进了研究所，开启了百倍加速光环。这些人，将是独立师未来的科学家、工程师、设计师。

陈小石给父亲写了一封信。字歪歪扭扭，但很认真：“爹，我在济城，跟张师长学造机器。等我造出机器，你就不会累了。爹，你等着我。”

他不知道他爹认不认得字。但他觉得，他爹看到这封信，一定会哭。

1928年秋，济城。

青州全省的建设热火朝天。公路在延伸，铁路在修复，工厂在投产，学校在开学。但张浩发现了一个新问题——粮食券不够用了。

粮食券是以一斤大米为单位的，最初设计是为了解决灾民吃饭问题。

但现在，工人领工资、士兵领军饷、百姓买东西，都用的粮食券。

有人一个月领几十斤粮食券，买东西要找零，找不开。有人攒了一堆粮食券，想买大件物品，得扛着一摞券去。

粮食券本质上是一张“提货凭证”，不是真正的货币。

张浩需要一个懂金融的人来帮他。

他想起了陈长安。

陈长安是平邑县人，跟张浩一个村子的。他爹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算账快，但一辈子没发过财。

陈长安从小跟着他爹赶集，耳濡目染，对数字特别敏感。后来张浩在平邑招兵，陈长安没当兵，在扫盲班学了半年，识字、算术都是第一名。

张浩跟他聊过几次，发现这个人不仅会算账，还能琢磨事——他问张浩：

“师长，银行是怎么赚钱的？老百姓存钱进去，银行给利息，银行还怎么赚钱？”

张浩给他讲了贷款，他想了想说：“那银行赚的就是存贷差。存钱的人拿小头，贷款的人出大头，银行吃中间的。”张浩觉得这个人有天赋。

后来陈长安被分到后勤部门管账，干了大半年，账目清清楚楚，从没出过错。

张浩把他叫到了办公室。

“陈长安，你懂银行吗？”

陈长安愣了一下：“师长，我没干过银行。”

“我不是问你干没干过。我是问你，银行是怎么回事，你懂不懂？”

陈长安想了想，说：“银行就是把老百姓的钱收进来，再贷给需要钱的人。

赚的是存贷差。银行还能发行货币，但发行货币要有信用。没信用，印出来的就是废纸。”

张浩点了点头。

“我要办一个银行。你来管。”

陈长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沉默了几秒，他说：“师长，我不怕担责任。但我怕把事办砸了。”

“办砸了，我担着。”张浩看着他，“你只管干。”

陈长安上任后的第一件事，是设计货币。

他找张浩商量。

“师长，货币的面额怎么定？”

张浩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1分、2分、5分、1角、2角、5角、1元、2元、5元、10元。

“就这些。”

“兑换比例呢？1元等于多少？”

“1元等于1块大洋。就叫龙元。”

陈长安想了想，说：“师长，如果我们规定1龙元等于1块大洋，将来有人拿着我们的纸币去兑换大洋，怎么办？咱们的银元储备够不够？”

张浩靠在椅背上，说：“第一，我们不去搞外汇，也不搞对外贸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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